是時候該停止這種喋喋不休了,讀者們就快不耐煩了。最後,請允許我再寫一個簡短的後記。
在我看來(與布呂內蒂埃不同),這年頭寫書的人太多了。讓我們說得具體一些。
很多人都知道該如何寫作,這一點不可否認;但對文學藝術有所了解的人卻極少,簡直少得可憐。這是一門很難的藝術,和造型藝術一樣不好掌握,可每個人都無可避免地會涉獵其中。大家都有責任去嚐試,努力讓自己更進一步。
除了藝術——非常純粹的藝術之外,鑒於人類豐富的智慧以及非凡的才能,還有許多東西值得討論,而且必須討論。
這就是我的後記。我並不想寫一本哪怕隻帶有一絲藝術氣息的書(我不知道該怎麽寫);但是,作為一個見多識廣的人,一個在全世界,包括文明世界和野蠻世界看過、讀過、聽過許多事情的人,我希望能與讀者坦誠相見,毫不畏懼、毫不羞愧地寫作——寫下我所知道的一切。
這是我的權力。任何評論家都不能阻止,即使這樣做可能會聲名掃地。
馬克薩斯,阿圖奧納,1903年1—2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