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出世還是入世:孔子莊子們的人生選擇

第十三講 被高估的王充

有漢一代思想學術,自董仲舒倡言天人感應而確定“儒術獨尊”的地位。這種獨尊之後的儒學並不是對先秦孔孟儒學的回歸,實際上是儒學與黃老、陰陽家之學雜糅的產物。援天道以論人事,以天人感應為其理論的基本宗旨,此說經董仲舒的闡發而為漢武帝所接受,並最終取代黃老之術而成為社會統治的思想基礎,西漢經學的統治地位因此確定。由此而來的天人感應和讖緯神學,成了籠罩整個漢代思想界的迷霧。

這樣的描述,總體上來說無誤,也大概可以看出漢代思想的基本特色。如前文所言,漢代思想更加重視在政治建構上的努力。以今天的話來說,政治哲學是這一時期哲學的主導話語。這一路徑是從荀子開始彰顯的,到董仲舒方才真正實現儒家對於現實政治哲學的基本設定。從漢代到唐代,也就是通常所稱的漢唐經學時代,儒家思想主要就是圍繞著現實政治的設計而展開的。這一時期也可以說是政治儒學的建構時期,而這種情形的出現,跟整個社會的現實需求存在密切關係。這種情形,也基本上塑造了漢代哲學的基本麵貌。

但是,由於目前學術界關於漢代思想細節的研究並不是特別多,我們很難清晰地說明漢代思想的具體麵貌。尤其漢代就製度層麵來說,深刻影響了中國傳統社會,形成了所謂的“漢家製度”。由此可見,漢代思想的研究仍有巨大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