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消失了嗎?”羅絲·麗塔問。從和貝爾·弗裏森的屍體在地下進行決鬥以來,已經過去了兩個星期,她仍會做噩夢。
“是的!”齊默爾曼太太果斷地回答,“你可以說,是我們切斷了她的線。她用一種像蜘蛛網一樣的咒語把自己的靈魂與人間聯係在一起。路易斯用他的魔術燒穿了那張魔法網。她的靈魂被放逐到死者的領地,所以一切都土崩瓦解了。”
“不過,別告訴任何人,”喬納森·巴納維爾特笑著說,“他們都認為是一場異常強烈的地震摧毀了她的墓碑!”
“我們出來得很及時。”路易斯說。
那是十一月裏一個異常暖和的星期六。四個朋友坐在高街100號的後院,享受著宜人的暖陽。齊默爾曼太太烤了一大盤美味的雙層軟糖核桃布朗尼,他們津津有味地品嚐著美食,喝著大杯牛奶。羅絲·麗塔的突然歸來使新西伯德的每一個人都感到驚訝,但她已經適應了這個場合。她編造了一個從自行車上摔下來失憶了的故事。她告訴大家,這幾天來,她一直在四處遊**,睡在穀倉裏,不知道自己是誰。
喬納森告訴警方,他、齊默爾曼太太和路易斯開車經過塞德勒太太說過的那條路時發現了羅絲·麗塔。羅絲·麗塔已經好幾天沒有碰過食物和水了,那個星期五晚上她不得不在醫院裏度過,但她很快就恢複了。就連她手指上的月亮形小傷痕也消失了。現在她家裏的一切都恢複了正常,隻是在秋冬剩下的時間裏,波廷格太太不再讓羅絲·麗塔騎自行車了。羅絲·麗塔說這隻是個小小的代價。
“你把卷軸放回去了嗎?”齊默爾曼太太問。
“我把書還給哈德威克先生時,把卷軸塞進了盒子,”羅絲·麗塔說,“您真的認為現在安全了嗎?”
“是的。所有的魔力都消失了。”齊默爾曼太太說。“沒有魔力,這個卷軸就隻是一件收藏品。現在墳墓已經塌毀了,不會再造成什麽破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