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喪女妖。”喬納森叔叔說,“這是我們的朋友伊紮德的另一張名片。他似乎在告訴我們,他曾經遊曆世界各地,從日本到愛爾蘭,可以召喚各種信仰的幽靈。”
已經是早晨了,路易斯感到不那麽害怕了,盡管他仍然懷疑自己是不是瘋了。“是真的嗎?”他問。
喬納森看著齊默爾曼太太:“讓我們問問專家吧。弗洛倫斯?”
齊默爾曼太太搖了搖頭,把一綹淩亂的頭發捋回原處:“我認為不是。路易斯,我覺得這些東西——報喪女妖和裂口女,就像你叔叔的幻術。它們看起來和感覺上都是真實的,但它們隻存在於你的腦海中。我覺得老變態以實瑪利就是想用這些東西讓你害怕。你越不冷靜,就越難做出反擊。”
羅絲·麗塔說:“所以,我們為什麽不反擊呢?你不能用紫色閃電什麽的把他炸飛嗎?他對我的朋友做這些可怕的事情時,我可不喜歡就這樣幹坐在這裏!”
齊默爾曼太太笑了。“因為我們不是邪惡的魔法師,”她說,“就這麽簡單。用魔法自衛是一回事,但四處電擊別人,那就是另一回事了。此外,根據我們已經了解到的情況,我們知道在以實瑪利的陰謀中有不少會魔法的朋友。我們不能冒險襲擊他,除非——首先,我們知道他的意圖;其次,我們能找到他。但是別擔心,我們正在努力。”
那天,齊默爾曼太太和喬納森叔叔都離開了伊瓦爾黑文島。盡管羅絲·麗塔一再懇求,但她和路易斯還是不得不留下來。他們站在那裏,看著摩托艇向豪豬灣駛去,羅絲·麗塔雙手托著下巴坐在一塊岩石上。“這不公平。”她抱怨道,“他們需要有人照顧。他們不像以前那麽年輕了。”
“但這可能很危險。”路易斯反對說。他立刻後悔說了那句話。這讓他聽起來像世界上最膽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