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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樂美是個舞女

莎樂美勾引教宗教研究學的老師。她的心眼壞透了,他完全招架不住,戒備心還不如砧板上任人宰割的西葫蘆。他成天把道德禮法掛在嘴邊,可到了超市,他又會用那種讓人發毛的方式撫摩葡萄柚,一手握一個,站在那兒摸,口水恨不得都要淌下來。像他那種尖嘴猴腮的男人,但凡被哪個女人正眼瞧上一眼,立馬就會給人跪下,可從來也沒有女人正眼瞧過他。就像我說的,莎樂美是個心眼很壞的女孩,他讓她期中掛了科;她家裏又逼她逼得緊,要求她的表現如他們所願,所以我猜,她大概是把勾引老師看成了一條捷徑。

不管怎麽說,攤上了她媽那樣的媽,她還指望啥呢?離婚又再婚,胳膊上掛滿鐲子,假睫毛翹得老高,強勢得要命。莎樂美才五歲就被套上花邊吊帶襪,被送去參加各種選美比賽,上踢踏舞課,諸如此類。他們往那群可憐的小不點臉上抹厚厚的脂粉,教她們扭自己的小屁股,那場麵可真不堪。後來她繼父執掌了全鎮最大的銀行,所以她大概覺得自己可以為所欲為了。瞧她衝他眨巴純真無邪的藍眼睛,滿嘴甜言蜜語的樣子,要說他們之間沒有那方麵的勾當,我也不會驚訝,看她在他身上蹭來蹭去,嗲聲嗲氣地撒嬌,真叫人惡心。他答應了等她到了16歲就送她一輛保時捷。

12歲那年,她在校園劇裏扮演叮當小仙女[2],我自然是忘不了。她身上除了七層薄紗,什麽都沒穿。據說薄紗下麵有一層打底的緊身衣,但不管有沒有,你都會和我一樣想入非非。台下的中年爸爸們全都蹺著二郎腿坐在那兒。嗬,她就是存心的!

總之,她的宗教研究學考砸了,然後她就開始打那家夥的主意。天知道兩人是怎麽搞上的,反正當他們在倉庫裏被逮個正著的時候,她的上衣已經脫掉了。老師氣吼吼地衝著她的胸罩直叫喚,怎麽都解不開鉤子,據說情況就是這樣,你不笑都不行。叫我說,要想得到包裹裏的東西,你至少得知道怎麽解開繩子吧。總而言之,大醜聞一樁。接下來他開始給她潑髒水,說她是個小娼婦,是她先勾引他的,還含沙射影地提了她母親。自然,每個人都相信他的話,但莎樂美的為人你一貫都了解的,如果有人要掉腦袋,那個人絕不會是她。她指控那可憐的傻瓜性侵,從法律意義上來講,她還未成年——當然也由於她那位銀行家繼父施展**威——於是她的指控就成了板上釘釘的事實。那家夥最後一次出現在多倫多,當時他正徘徊在地鐵站裏行乞,一臉大胡子,活像耶穌,整個人瘋瘋癲癲,精神徹底錯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