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首先看到的是夏、商統治者把他們在氏族時期的圖騰轉化為政權象征的舉措。
夏族崇拜龍,前人之述已詳。聞一多先生在《伏羲考》一文中曾舉七證以論,其說證據充分而有力。《楚辭·天問》:“應龍何畫,河海何曆?”說的是大禹治水有神龍相助的故事。王逸《楚辭章句》:“或曰:禹治洪水時,有神龍以尾畫地,導水所注當決者,因而治之也。”又洪興祖《楚辭補注》引《山海經圖》雲:“犁丘山有應龍者,龍之有翼也。昔蚩尤禦黃帝,令應龍攻於冀州之野。女媧之時,乘雷車,服駕應龍。夏禹治水,有應龍以尾畫地,即水泉流通。”龍的神話在夏代是十分流行的,禹的治水大業全仗神龍之助才得以成功。
夏王朝崇龍,一如氏族時期,據傳他們的用具多作龍形。《禮記·明堂位》說“夏後氏以龍勺”“夏後氏之龍簨虡”,器具之以龍為形,是國家製時不忘圖騰製的證明。在與禹有同樣神話色彩的禹子啟的神話裏,他跟龍同樣結下不解之緣。《山海經·大荒西經》:“西南海之外,赤水之南,流沙之西,有人珥兩青蛇,乘兩龍,名曰夏後開。開上三嬪於天,得《九辯》與《九歌》以下。”後夏後孔甲,也得帝賜乘龍。《左傳·昭公二十九年》載:“及有夏孔甲,擾於有帝。帝賜之乘龍,河、漢各二,各有雌雄。”孔甲“好方鬼神”,所謂“帝賜之乘龍”,大約就是他編出的神話。據說孔甲朝廷裏有禦龍氏專門養龍,劉累就是這樣一個養龍人。夏王朝與龍的關係的故事還有許多,足以說明夏王朝將自己的政權與王位跟這些神龍聯係。氏族社會時期的龍崇拜在奴隸社會轉化為政權的保護神,它成了政權的標誌而不僅僅是民族的象征。
殷商奴隸主取代夏王朝奪取政權以後,盡管它無法阻止民眾中的崇龍共性,但至少沒有對龍舉行祭禮。而商族的圖騰鳳在祭典中享受著特殊的待遇。鳳成為上帝的使者,在卜辭中稱為“帝史”。卜辭記載這種祀典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