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腳下的遠方

返回沈陽,我即跑到遼寧文學院,這裏正有一群新銳作家在進修。僅有二十多年曆史的遼寧文學院,她的教室已不亞於高爾基文學院的了,校門也比高院赫然醒目。但是,我忽然發現,校園竟然沒有一棵樹!這麽多年,我到過遼寧文學院無數次了,怎麽就沒發現她沒有一棵樹呢?她應該有樹!而且應該有一片樹林!對了,還應該有幾位文學大師的像!

巧得似乎是上帝安排的,我剛從俄羅斯返回沈陽,就接通知去中國作協開會,地點竟是剛剛改造一新的我的母校魯迅文學院。我不想描述魯院如何之新了,反正一應硬件設施要比高爾基文學院先進許多。據說這是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丁關根親自定的改造方案,並親自籌撥了九百萬元人民幣加以實施的。煥然一新的我的母校,大牌子跟省、市級黨政機關的差不多氣派,隻不過字是綠色的,比紅色和黑色更充滿了鮮活的文化色澤。在校門前認真拍了幾張照後,再到校園的花草和樹林間轉悠,讓我的心靈之鳥又在高爾基和魯迅這兩位文化偉人的精神家園返飛了好久。林間的小路和熱乎乎的風兒提醒我,作為魯院培養過的作家,到現在,我還是個文化的流浪漢啊,剛步入青年就遠離了故鄉,正是不惑中年,又告別生活了二十五年的軍營,在他鄉的城市安下身來。自己的文化家園和精神家園在哪裏呢?

要離開魯院了,我又是忽然發覺的,院子的花草間,應該立一尊魯迅先生的全身銅像。這樣,魯迅文學院,才更像是魯迅精神的家園,才更像是一座有人主宰的文學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