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幹年前,那時候的法國,還有政治議會的存在。在一次會議上,我聽到一位演說家的評論。他談的是對中央集權製的看法。他這樣說道:“中央集權製是法國革命所取得的偉大成就。這一成就,為歐洲許多國家所羨慕。”
我承認,中央集權製是一種成就,並且這種成就引來了其他歐洲國家的羨慕。但是,我不得不說,這種成就並不是大革命所帶來的,它隻是一種舊製度的產物。更近一步地說,經曆過大革命之後,舊製度中的一部分保留了下來。這部分就是中央集權製。因為隻有它才能維係大革命後所建立的新社會。細心的讀者,你會發現,關於這一論點,我會在本章作出詳而又詳的論述。
首先,請允許我把自治省抑或徒有其表的自治省——即所謂的三級會議省——暫時擱置一邊,不做詳細評論。
占法國總人口四分之一的三級會議各省,地處邊遠的地區。在這些省份裏麵,僅僅有兩個省真正具備自由權。在後麵,論及它們服從共同綱領時,遭遇中央政權何種程度的強製,我會再來詳細闡述它們。
在這裏,我主要論述一下財政區省——一種當時專門的行政化語言稱呼。與其他地方相比,這些財政區省的選舉活動少很多。它們共同組成法國的心髒和精華。在巴黎的四周,到處可見這樣的財政區,它們緊緊地結合在一起,如同一個整體。
在人們看來,國家的那些規章和權威,魚龍混雜,各種各樣。關於這一點,隻要他們一看到舊的行政製度便會這樣認為。整個法國,到處都是行政機構或者官員。這些官員之間,相互分離,彼此孤立。這些官員的權利範圍,有些非常接近,有些混雜在一起。這樣一來,他們在處理同類事務的過程中,經常出現互相排擠或碰撞的情況。還有一種權利,他們憑借其就可以參與到政府當中。這種權利是他們買到的,任何人也沒有辦法將其奪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