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現在來看看這幅畫的另外一麵,了解一下為什麽這些相像的法國人的孤立程度更勝別國。即便是在法國本土,也從未出現過類似的情況。
歐洲的封建製度剛開始成型時,所有手握大權的國家領袖共同組成了後來被稱為貴族的階層,那時候種姓製度應該沒有馬上成型。我不想在這兒談論這一問題;我唯一想說的是,貴族在中世紀就已變成種姓了,出身才是其獨有的標誌。
作為占據統治地位的組織,貴族葆有了統治階級原有的特征;在選擇組織的首領時,唯一的決定性因素就是出身。這個階層如此特別,不容外人進入,一切不是貴族出身的人都無法成為其中一分子。他們在國內可能擁有較高的地位,也可能擁有較低的地位,但終其一生,他們都隻能做別人的下屬。
貴族最後終會變成種姓,歐洲大陸上所有建立了封建製度的地區無一例外。不過在英國,他們更進一步,占據了統治地位。
在現代諸國中,英國顯得很特別,這是由某個事實造就的結果。人們要理解英國法律、精神和曆史的特別之處,也要借助這一事實的幫助。可是一直以來讓我覺得驚詫的是,那些哲學家、政治家都未對這一事實給予更多的關注,英國民眾也在習慣的驅使下,給出了相同的反應。對於這一事實,民眾一直看不清楚,說不明白。民眾始終未能將它全麵看透,這就是我的觀點。1739年,孟德斯鳩在英國旅行期間寫下了這樣一句話,切中要害:“我現在身處的這個國度,與歐洲其他地區毫無共同之處。”但很遺憾,他寫到這裏就停下了。
英國的國會、自由、透明度和陪審團,都不是導致它跟歐洲其他國家迥然不同的主要原因,是某種更加特別、高效的事物造就了這一結果。別國的種姓製度都以另外一種麵貌保存了下來,唯有英國將其徹底毀滅了。英國的貴族和平民從事的都是一樣的職業,做的都是一樣的事,並且他們之間可以通婚,這是更有價值的一點。在英國,地位最高的領主就算招新貴族為女婿,也不會讓人覺得門不當戶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