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我認為首先出現在《近代畫家》第二版中的對當代藝術的批評短文如今已經讓我們覺得非常好奇,因為它們與我的個人曆史的某些方麵有關,不過倘若對這些方麵進行闡述,則必然會導致對該書更加忘形的回顧。這些短文不僅進一步闡述了這一時期或左近所寫的其它作品,而且也說明了我的一些也許有人會認為值得保存的畫作和手稿。
1841年。我必須記下幾個日期作為標誌。1840年冬和1841年春,我在羅馬、那不勒斯和威尼斯,創作了一些列的鉛筆素描,一部分模仿普勞特,一部分模仿大衛·羅伯茨。那時候,我壓根就沒有寫作藝術論著的概念(很多人,包括我自己,都認為我離死不遠,永遠也不會寫任何東西。)這些素描盡管滿是缺點,非常庸俗,但是也有很多優點;其中兩幅作為對威尼斯的記錄,被懸掛在牛津大學;在這些素描中,其中一幅曾被普勞特本人用作油畫的基礎;所有記錄都因表現的準確而具有曆史價值。我曾僅僅依據這些直接從大自然中繪製的素描,模仿特納,創作水粉畫和配詩小品,結果極其可笑,軟弱無力。
2.1842年。這一年春天,我非常偶然地畫出了我平生第一副自然生長的葉子素描,畫的是塔爾斯山下諾伍德路旁纏繞著樹籬中一段殘樁上的幾片常春藤葉子:如今樹籬已經不見,取而代之的一幢時髦住宅的一個磚砌台階。(盡管在我的著作中經常做,但是在素描中)我自從畫了那幅素描後,再也沒有模仿過任何人,而是立刻進行觀察——這些觀察使得我後來得以理解前拉斐爾派。
不過那一年創作的作品如今還留在我手中的不多。一本對植物進行觀察的記錄送給了C·E·諾頓先生,這本記錄是這一類觀察的完美代表。我還保留著一兩幅對光和影的觀察結果,另外還有幾幅樹木的素描,也許還有機會製作版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