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改革運動在意大利未獲得成功,也不可能獲得成功。首先,南方的人們不是那麽認真地對待自己的宗教信仰,不願為之奮鬥。其次,南部在地理位置上接近羅馬,是宗教法庭的中心,戒備森嚴,隨便發表意見比較危險,而且代價高昂。
當然,在意大利半島成千上萬的人文主義者中,必定會有一些“害群之馬”,他們非常注重亞裏士多德的思想,而不關注聖徒奎實頓。這些善良的人們有很多機會用掉他們多餘的精神能量。有很多的俱樂部、咖啡廳、沙龍,人們可以在這些地方發泄自己理性的熱情,而不惹惱帝國。這些活動非常令人愉快和悠閑。而且,生活不就是一種妥協嗎?難道過去不一直是這樣嗎?直到世界末日,生活不仍將會妥協嗎?
對個人信仰這樣的小事,何必如此認真呢?
在做了這麽多介紹之後,在下麵兩個英雄出場的時候,讀者可別指望聽到誇誇其談聲,或者槍聲。因為他們是說話溫和的紳士,做事情非常講究尊嚴和體麵。
但最終看來,在試圖推翻讓世界長期遭受苦難的教條專製方麵,他們的貢獻比那些吵吵嚷嚷的改革者們還要多。這樣的奇怪事情,誰也無法預見。可是,事情發生了,我們很感激,但是怎麽發生的呢?哎呀!真遺憾!我們還不是很清楚。
這兩個在理性葡萄園裏安靜幹活的人叫蘇西尼。
他們二人是叔侄關係。
不知什麽原因,萊裏歐·弗朗西斯科這位老者的名字裏有一個字母Z,年輕的福斯托·保羅的名字裏有兩個字母Z。不過,他們的拉丁語名字----蘇西尼厄斯,比意大利語的蘇西尼更有名氣,我們可以把這個細節留給語法學家和詞源學家去研究。
至於他們的影響,叔叔遠沒有他的侄兒重要。因此,我們先說說這位叔叔,之後再介紹他的侄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