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我說,”西裏爾說道,他正坐在餐桌旁邊,搖晃雙腿。“我真的想明白了。”
“明白了什麽?”其他人並非不自然地問道。
西裏爾正在用鉛筆刀和一塊木頭做一隻船。女孩子們在為自己的洋娃娃做溫暖的外衣,因為天氣正在轉涼。
“怎麽,你們不明白嗎?我們到到過去尋找那護身符其實沒有一點用。過去充滿了不同的年代,就好像大海充滿了沙子一樣。我們肯定要遇上錯誤的年代。我們可能把一輩子都用在找護身符上,而連它的影子都看不到。已經是9月底了。這好比大海撈………”
“撈針,我知道,”羅伯特打斷他的話。“可是如果我們不繼續幹下去,那我們該幹些什麽呢?”
“問題就在這兒,”西裏爾神秘兮兮地說。“噢,兄弟!”
老保姆端進來一盤子的刀叉和玻璃杯,正從五鬥櫃中拿桌布和餐巾。
“每次遇到什麽有趣的事情,總是到了吃飯時間。”
“要是我不準時把吃的給你們送來,西裏爾少爺,”老保姆說,“你們還不知會成什麽樣子呢。你現在可不要開始抱怨,我怕你要專門挑出什麽事情來抱怨一番。”
“我剛才並沒有抱怨,”西裏爾很不老實地說,“不過事情的確總是這樣的。”
“你們就應該遇到點什麽事情,”老保姆說。“為你們白天黑夜地幹,從來就沒有一句感謝的話……”
“啊,你樣樣事情都做得好極了,”安西婭說道。
“這是第一次你們當中有人說這話,”保姆簡短地說道。
“說有什麽用?”羅伯特問。“我們吃飯很快,而且幾乎總是吃完一份還再要添一份。這就應當向你表明了嘛!”
“啊!”老保姆一邊圍著桌子把刀叉擺放好,一邊說道,“你從頭到腳都是個男子漢,羅伯特少爺。我那可憐的格林,在他和我一起生活的所有那些年裏,每當我問他是否喜歡他的飯時,他總是隻說一句‘還不錯!’,此外什麽話都沒有。可是他臨終躺在那裏時候,他對我說的最後的話是‘瑪麗亞,你從來都是一個好廚師!’”她用顫抖的聲音說完了這段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