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鍾敲響12點時,菲爾來到了他朋友保羅·霍夫曼的領帶攤前。
“真及時。”保羅說。“你餓了嗎?”
“有一點。”
“很好。你和我一起吃午飯,我希望你有一個好胃口。”
“你媽媽會說什麽呢?”菲爾遲疑地問。
“你等著瞧吧。如果你不喜歡聽她說的那些話,你可以不吃飯就離開。你到哪裏去了?”
“我到華爾街去了。”
“去做生意嗎?”保羅微笑著問。
“不。”菲爾認真地說。“我看見了露西婭。”
“她是誰?”
“我忘了,你不認識露西婭。她住在我意大利的家鄉,我過去經常和她在一起玩。她告訴了有關我媽媽的事情。”
“真幸運,菲爾。我希望你媽媽過得好。”
“她沒有生病,但她很瘦。她想念我。”菲爾說。
“她當然會想你的。有朝一日你能回家去看望她。”
“我希望如此。”
“你當然願意。”保羅深信不疑地說。
“我看見那個偷我小提琴的男孩了。”菲爾繼續說。
“提姆·瑞弗特?”
“是的。”
“他說什麽了?”
“我和一個擦鞋童在一起——就是被他們叫作‘衣衫襤褸的迪克’的那一個。你認識他嗎?”
“是的,我認識迪克。他是個相當不錯的家夥,總是愛開玩笑。”
“迪克想打他,但是有個警察走過來,他就溜掉了。”
“迪克知道他偷了你的小提琴嗎?”
“知道。”
“那他肯定會去懲罰他的。這就用不著我去動手了。”
這段路不長,不久他們就來到保羅家的門口。
“我帶了個夥伴回來吃午飯,媽媽。”保羅先走進屋,說道。
“很高興見到你,菲爾。”霍夫曼夫人說。“這之前你怎麽沒來呀?”
“怎麽樣,菲爾?現在你願意留下來了吧?”保羅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