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過去,喬帶著旅店的遊客到湖上去了6次。所有客人都對他很滿意,對他非常好,因此他過去的煩惱也被暫時忘卻了。
在這周開始時,內德·塔爾梅奇來看過他。
“我將和同家人們一起到西部去。”內德說。
“希望你過得愉快。”我們的主人公說。
“哦,我一定會的,喬。順便說一下,看來你會在這兒過得很好的。”
“是啊,我對此非常感激。”
“我曾聽說在馬裏森先生那兒工作很不錯。你最好把他跟緊點兒。”
“我會的——隻要能維持工作。”
“或許乘船出遊的季節結束後,他會安排你做別的事情。”
內德又說了幾句話,就走了。這對朋友要過很長時間才能再見麵了。
到目前為止,喬沒有與旅店周圍的人有過什麽矛盾,但那天晚上他正要打掃小船時,一個男人走來粗魯地抓住他的肩膀。
“這麽說你就是那個搶我工作的家夥了,嗯?”來人厲聲問道。
我們的主人公抬頭一看,認出他就是那個因酗酒被解雇的船工山姆·卡勒姆。即使現在他也是醉醺醺的。
“我沒有從他那裏搶誰的工作。”喬回敬道。
“就是你搶的!”卡勒姆吼道。“那不公平!”
我們的主人公對此避而不答,隻顧打掃小船。
“我現在就想揍你!”這個醉醺醺的船工踉踉蹌蹌地向前走了一步,繼續吼道。
“嗨,卡勒姆,你離我遠點兒。”喬針鋒相對。“馬裏森先生解雇你是因為你貪杯。與我無關。”
“我不喝酒,至少不會喝得太多。”
“是啊,你說得不錯。如果你徹底把酒戒掉就再好不過了。”
“亨!你小子別跟我講大道理!”
“那就別纏著我。”
“你搶了我的工作,所以我要揍你。”
“你敢碰我,你會吃虧的。”喬兩眼閃爍。“離我遠點,我也不會跟你過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