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應該解釋一下,這位新教師的全名不是梅布爾·弗羅斯特,而是梅布爾·弗羅斯特·費爾法克斯,而且她在格蘭維爾尋找工作並非出於必需,而是出於選擇——確實出於某種很像心血**東西。她的情況確實很奇特。她擁有財富方麵的一切優勢。她擁有年輕、美麗和優雅。她擁有進入富有魅力的大都市上流社會核心的許可權。然而她內心總覺得少了些什麽。她厭倦了時尚的束縛。盡管年輕,但她已認識到以這種時尚作為生活的目標是多麽空虛和不足。她尋求生活中某種更為真實的樂趣。她尋思著自己並沒有獲得幸福,因為迄今為止她隻是在為自己而生活。為什麽她不能為別人而生活,至少在某種程度上?為什麽她不去承擔世上屬於她的那份工作?她是個孤兒,幾乎沒有什麽親屬關係。她企盼著的這個嚐試有可能是獨創新奇、異乎尋常的,但她決心試一試。
但她能做什麽呢?
她想到教書或許很自然。非常幸運的是她畢業於一所學校,在那裏無論實用的還是點綴的知識都得到了應有關注,而她天資聰穎,有著勤奮好學的習慣,所以在同學當中名列前茅。
或許是瑪麗·布裏奇曼曾提到她可能在格蘭維爾找到自己尋求的機會,鄉紳哈德利提到過她。瑪麗是個女裝裁縫,在格蘭維爾出生長大,她來到紐約做起了本行生意。梅布爾·費爾法克斯多年來一直是她的一位主顧,而且——就像有時候社交界的女孩和她們的裁縫之間的情況一樣——把她當成了一位知心朋友。就這樣,費爾法克斯小姐便把自己想幹點有用的事的決心首先告訴了瑪麗。
“但是告訴我,”她補充道,“我該怎麽辦呢?你有經驗。你很了解我。我適合幹什麽工作呢?”
“我不知道該說什麽,費爾法克斯小姐,”裁縫說道。“你所學到的知識使你能做很多事情。而我卻隻會做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