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元月13日,張學良由南京移往蔣介石的發祥地奉化溪口,先在武嶺學校住了兩天,後遷居雪竇山中國旅行社,交由軍統局“管束”。
不久,滯留西北的東北軍將領,在營救張學良的策略上發生了嚴重對立,並於2月2日發生了少壯派軍官孫銘九等人刺殺王以哲將軍的“二·二”事件。為使東北軍將領步調一致,以便辦理善後,何柱國將軍奉命飛赴溪口晉見張學良將軍。
張學良將軍獲悉王以哲將軍被殺始末以後,在給於學忠將軍的信中寫了這樣兩句話:“弟不肖,使兄及我同人等為此事受累,猶以鼎芳(王以哲將軍的字)諸兄之遭殃,真叫弟不知如何說起,淚不知從何處流。”當他獲悉周恩來為平息東北軍自相喋血,冒著生命危險去王以哲將軍家吊唁,同時,還冒著諸多非難把少壯派代表人物孫銘九、應德田、苗劍秋轉移到紅軍駐地以後,他深情地矚何柱國將軍轉告好友:
“我為國家犧牲一切,交了一個朋友,希望各袍澤今後維持此一友誼。”
有關張學良和周恩來相交經過,一直為海內外所矚目。由於政治、曆史諸多原因,傳雲紛呈,莫衷一是。就是張學良將軍最近談到周恩來,也僅說了這樣一些話:“周恩來先生我非常佩服……這人說話一針見血,沒有什麽委曲婉轉繞彎,雖然他是那麽大的一個政治家也是外交家,但是他說話直截了當,人很聰明,我倆見麵感情極好。”然而他們交往的內容是什麽呢?他依然是守口如瓶。
蔣介石調任張學良將軍出任西北“剿總”副司令之職有兩個目的:其一,進剿陝北紅軍以及就要到達陝北的中央紅軍;其二,為安撫張學良將軍,采用失之東北而收之西北的策略,製造東北軍和十七路軍的矛盾,從而達到節製楊虎城等西北軍將軍的目的。而張學良將軍就任此職,也是有著自己的想法的:“陝匪劉子(誌)丹股不過數千,而陝政當局本係舊好,又曾托人對良有過表示,自能合作。而西北可做杭日後方根據,何不應命。”把話說白了,張學良將軍意以二十萬東北軍,從速消滅數千陝北紅軍,把西北當作救亡抗日、打回老家去的根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