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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罕篇第九

子罕言利,與命,與仁。?9·1

解釋 “罕”,少,“罕見”的罕。“與”,許,讚同(參看7·29)。

大意 孔子很少講到利,而讚同命,讚同仁。

導讀 這一段文字很簡單,但是在解釋上曆來分歧甚多。主要是兩種,我這裏的解釋是一種,另外一種則認為“與”就是“和”的意思,所以這句話的意思就是,孔子很少談到利、命、仁。我不讚成這種解釋,理由是《論語》中談利的的確很少,但談命、談仁的地方卻不少,尤其是談仁的地方太多了,這種解釋與《論語》的記述明顯不符。

這個理由前人已經說過,我還可以再補充一點,就是按照這種解釋,這句話其實應該說成“子罕言利、命、仁”,兩個“與”字都是多餘的,《論語·述而篇》第二十一條“子不語怪、力、亂、神”,並不說成“子不語怪,與力,與亂,與神”,就是明證。

達巷黨人曰:“大哉孔子!博學而無所成名。”子聞之,謂門弟子曰:“吾何執?執禦乎?執射乎?吾執禦矣。”?9·2

解釋 “達”,地名,今已不可考。“巷黨”,相當於今天說的街坊、裏巷[63],“達巷黨人”就是達那個地方的人。

“無所成名”,“所成名”是“所以成名”之略,即賴以成名的東西,“無所成名”就是沒有成名的東西。

“門弟子”,前麵已經見過,又稱“及門弟子”,就是跟在老師身邊學習的弟子,“門”,師門。

“執”在這裏是執業的執,“禦”是駕車,“射”是射箭,駕車射箭是當時一個士應當熟悉的基本技藝,“禦”比“射”似乎更低一等,已經帶有一點仆人的味道了。

大意 達巷黨人說:“孔子這個人真偉大啊,可是學識那麽淵博,卻沒有能夠成名的專長。”孔子聽說了,就對他的學生們講:“我執什麽業好啊?駕車嗎?射箭嗎?我看我還是駕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