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羅斑:《希臘思想和科學精神的起源》,商務印書館1965年版,第45頁。與此相反,中國古代神話從來沒有形成一個有條有理的體係,從中看不出對宇宙時空作總體把握的欲望。其中的主神(女媧、伏羲、神農、盤古等)都隻是宇宙萬物和人類的祖先神,自然界隻能作為祖先神的遺跡把人引向祖先崇拜,本身卻並不引起探究的興趣。
[109]黑格爾:《美學》第1卷,商務印書館1979年版,第39頁。
[110]羅斑:《希臘思想和科學精神的起源》,商務印書館1965年版,第52-53頁。另外,劉青峰在《讓科學的光芒照亮自己》一書中對此也有很好的論述,見四川人民出版社1984年版。
[111]丹納:《藝術哲學》,人民文學出版社1963年版,第252頁。
[112]《古希臘羅馬哲學》,商務印書館1982年版,第326頁,著重號係引者加。
[113]《古希臘羅馬哲學》,商務印書館1982年版,第327頁。
[114]《古希臘羅馬哲學》,商務印書館1982年版,第319頁。
[115]參見劉青峰:《讓科學的光芒照亮自己》,四川人民出版社1984年版,第178—189頁。
[116]黑格爾:《美學》第2卷,商務印書館1979年版,第223頁。
[117]丹納:《藝術哲學》,人民文學出版社1983年版,第261頁。
[118]丹納:《藝術哲學》,人民文學出版社1983年版,第269頁。
[119]康定斯基:《論藝術裏的精神》,四川美術出版社1986年版,第80頁。
[120]《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6卷,人民出版社1979年版,上冊,第48—49頁。
[121]因此宗白華說,西洋畫“貌似客觀實頗主觀”,中國畫境則“似乎主觀而實為一片客觀的全整宇宙”。見《美學散步》,上海人民出版社1981年版,第111頁。
[122]《論語·衛靈公》。
[123]《史記·樂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