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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二值判斷的同性戀問題

那時的我,評判同性戀,如墮五裏霧中。

在來斯坦福之前,我曾被美國大名鼎鼎寫《嚎叫》的詩人艾倫·金斯伯格邀請到他的紐約住家做客。我看到他家裏有個“男夫人”,心裏很不是滋味。這次在斯坦福同性戀雕塑前又一次被強化,渴望著問個究竟。通過留學生的幫助,我求教了兩位斯坦福學者—— 一位是哲學教授,一位倫理學教授。

我的提問是個二值判斷式的:“請問,你們認為同性戀對社會是有益還是有害?”

兩人的回答出乎我的意料,他們完全避開了“好與壞”的判斷,滔滔不絕地隻對我講同性戀者的特點。

兩位學者平靜卻自信地輪流道來——

“聽說中國來的留學生,無論是大陸還是台灣香港來的,他們租房子時都喜歡找同性戀房東。他們說同性戀者很有善意,而且房租公道。為什麽?不知道。

“現在世界人**炸,前景堪憂,而同性戀者絕不會給人類增添這方麵的麻煩。

“遺傳生物學告訴我們,男人的染色體是XY,女人的染色體是XX。如果男人的染色體中多了一個X,就會是‘娘娘腔’。倘若女人的染色體中增加了一個Y,就會是‘假小子’。這些染色體異常者都會有同性戀傾向。這兩類人在人類中有一定的比例,因此自古至今都有同性戀者存在。

“從人體生理學的‘子宮效應’切入,1982年加拿大多倫多大學雷·布蘭查德有個驚人的研究結果:如果一個男子的哥哥很多,這個男子成為同性戀的概率很高。男性胚胎在母親體內引起的免疫反應一胎比一胎強。這個反應會與決定性取向的男性胎兒的下丘腦前部腦細胞表麵蛋白相互作用。到懷孕這個有很多哥哥的小弟時,母親強免疫反應抗體與胚胎的下丘腦前部腦蛋白分子結合,就會改變性取向,往後這個小弟會對男性更喜歡而成為男同性戀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