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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靈的藥方:人工語言

自然科學的符號體係都是人工的、數學化的,每個概念都有消除了歧義的定義。在這樣條件下的邏輯操作才是有意義的。

邏輯實證主義的哲學家們,他們中的多數是“兩棲型”的學者——既是自然科學家,又是哲學家。如,羅素是數學家,維特根斯坦是數理邏輯學家,石裏克是物理學家,卡爾納普是數理邏輯學家,很自然會把數理邏輯那套方法論引申到人文學科中來。他們試圖給哲學等換一套“人工語言”,以用來治療自然語言的先天性歧義之病。經過他們幾代人的工作,還真形成了一個“人工語言學派”。

其成效如何呢?

《西方文化百科》[1]一書對此介紹如下:

人工語言學派是分析哲學中的一個派別。這一派認為,日常語言是模糊不清的,因此主張借助數理邏輯的符號體係造出一個理想的人工語言。最早提出這一主張的是弗雷格。羅素和懷特海在《數學原理》一書中,實際構造了這樣一個人工語言係統。前期的維特根斯坦和維也納學派的成員們,也持這一觀點,特別是卡爾納普做了大量的工作。

他設想過兩套具體方案。一套是“現象主義的語言理論”,注重個人的直接經驗,注重對經驗和現象的直接描述。但它解決不了一些自然科學理論性概念無法直接觀察的問題和個人經驗缺乏的公共性問題。於是他又提出第二套“物理主義的語言理論”。主張證實一個科學命題的唯一方法就是把它翻譯成物理語言。凡是不能翻譯成物理語言的命題都是沒有意義的。物理語言指的是以觀察為根據並描述時間空間狀態的語言。這種語言的最大好處是具有公共可觀察性,即用這種語言描述的事件,在原則上可以被所有人共同觀察到。他們提出用物理語言統一全部科學的口號。但是,物理主義語言遇到了不可克服的困難,尤其是對於思想、精神、觀察不到肉體變化的感知覺、心理現象的研究,都使它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