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期大劑量“服用”單詞和語法的後果,就是中國學生可以肆無忌憚地“造”詞、“造”句。所謂“造”詞,很像令人發指地把“操作間”譯成Fuck Do Room的恐怖標牌;所謂“造”句,很像流傳久遠的“給你點兒顏色看看”變“Give you some colour see see”。
六年前我考駕照前,教練指導我做一些“規定動作”,反複練習。訓練之餘我問教練,為什麽不多教我側方位停車的技巧?教練說,有什麽可學的,又不考!
我驚了!連學車這種實踐性強的技能培訓,都沾染了中國特色的“應試”體製的影響!這當然是從培訓組織者的角度做的反思,同理,參加培訓的學員是否也應該有所警覺呢?
在“上行下效”的傳統體製內,總暗藏著一種“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畸形邏輯,唯上不唯實。
在教育、培訓領域,似乎也是這樣。老師教什麽,我們就學什麽;老師不教的,我們也就不學。
以考試為出發點和最終歸宿的教育、培訓,該收斂些了!同時,作為學生,我們改變不了體製,但我們可以具備起碼的價值判斷,摒棄不適合能力發展的學習方式。
這裏強調的還是學習的主動性,特別是在留學預科階段。
高考遺留下來的固化思維,需要在參加留學預科期間(如果不能在預科學習之前的話)逐一打破。
學英語從詞匯、語法入手?
長期大劑量“服用”單詞和語法的後果,就是中國學生可以肆無忌憚地“造”詞、“造”句。
所謂“造”詞,很像令人發指地把“操作間”譯成Fuck Do Room的恐怖標牌;所謂“造”句,很像流傳久遠的“給你點兒顏色看看”變“Give you some colour see see”。
必須承認,在英語中,特別是美式英語中,早期海外華人留下的某些中式英語竟然成了英語中的慣用語,比如Long time no see(好久沒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