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上的人類總有很多的分類方法,在英國留學、工作的日子裏,我又有了新的發現:特立獨行的英國教授可以作為男人、女人之外的另一個新的類別。
在英國留學和工作的日子裏,我接觸了很多高校的教授,他們像是地球之外的其他行星,有著自己的運行軌道,與這個世界沒有交集。
學術上,他們近乎偏執地投入自己的研究領域。細細分析起來,他們的這種“習性”是內外因共同作用的結果。
外因就是英國科研製度的激勵—約束機製。除了在科研領域獨到的成就所營造的特殊影響力外,教授、專家們沒有任何來自官方的優惠和特權。
他們要像各級別教師一樣參加大學本科生的教學,學術成就高就意味著更多的課程量,當然不能耽誤他們帶碩士和博士研究生。
另外,更嚴格的要求是,他們要在一年內定量發表自己的研究成果,相關學術論文要在權威性的學術期刊上發表,得到學術界的重視或認可。這裏沒有鐵飯碗,一個教授如果不能發表學術論文,或學術成果不顯著,將很快被解雇或淘汰,而他(她)之前的“豐功偉績”隻能代表昨天。
最讓這些精英學者撓頭的還是錢——研究經費。政府、慈善機構、基金會、企業公司都是教授們踏破鐵鞋、趨之若鶩的生命源泉,在繁重的授課、科研任務之餘,他們還必須是營銷高手,尤其是對見效慢的項目,特別需要“畫餅充饑”的藝術。
從這個意義上講,英國教授們就像化緣的僧人,一麵高歌普度眾生的理想,一麵晃著手中的缽盂,讓眾生先“度”自己。即使找到錢,可最終沒有研究成果,便會像犯罪記錄一樣終身攜帶,為施主所警覺。
內因則多半是超乎尋常的熱愛。商科這邊的教授相對比較“正常”,而理工、醫學、生物方麵的教授就不太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