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交付蘇聯占領區情報的壓力越來越大,赫爾姆斯發動了對蘇聯倒戈者的大“搜捕”,以便讓他們充當間諜。他發現了一個相當豐富的人才庫。在柏林,大約有1000名東躲西藏身穿百姓服裝的蘇聯紅軍逃兵,還有幾千名納粹抓獲的蘇聯戰俘或苦役,而這些人現在都失去了蘇聯人民內務委員會的信任。克萊之前曾答應蘇聯指揮官,他會將其士兵所發現的所有逃兵和罪犯交給他們,剛開始他還想出點難題,但最終心軟了。與赫爾姆斯共事的羅爾夫·金斯利回憶說:“我們想找的是有用的人,不是那些一無所知的普通蘇聯士兵。”
在威斯巴登,施萊辛格對特派團雇傭前納粹情報官監測蘇聯遲疑不決。但杜勒斯、赫爾姆斯和陸軍策反官員卻態度堅定。他們大力開展招募舊敵來反對“新敵”的行動。蘇聯人釋放了一名代號為“鋸齒”的德國反間諜官員,他有十幾名阿勃維爾同事可為其所用。在一封絕密文件中,有個名為芭芭拉·居特勒的女人,之前曾是阿勃維爾海軍情報部技術分析師,她現在在蘇聯占領區做一名報社記者,不斷為赫爾姆斯分隊提供工作中獲得的情報。杜勒斯找到了一位曾協助沃爾夫“日出行動”和談的黨衛軍助手,他表示願意合作。陸軍特工也單獨招募了萊因哈德·蓋倫少將,他原本是阿勃維爾一名高官,因其對東線悲觀的報告惹怒了希特勒,現在急於為美國人重建他的老間諜網絡。戰略情報局接管了蓋倫的行動後,杜勒斯和赫爾姆斯與這個狡猾的將軍達成了合作的共識。但赫爾姆斯最終為此感到後悔。蘇聯機構對蓋倫組織進行了大肆渲染,稱其為西德情報機構的起源,是翻版的納粹機構,而這並不算歪曲事實。蘇聯特工可輕而易舉地滲透到這個間諜圈,而這個間諜圈為美國提供的報告常常是捏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