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 力
要說王覺老師,先說說作家田雁寧。
雁寧跟我有多重關係,不僅大學同一個窗,還同一個宿舍,同一個吃飯小組(我們有四個要好的同學每頓飯一口鍋裏攪勺,某段時期還自動加入一個小學妹,是為五人),還是同一個文學社的業餘作者,他是社長,我是社員。
我們在省級刊物正式發表小說是同一年,大學假期到《四川文學》編輯部去做業餘編輯也是同一批,從業餘作者變成專業作家也是同一時,當然後來的采風體驗生活、走京上府參加各種文學會議,甚至去上海的南京路新華書店簽名售書都是我倆在一起。
這就帶來了一大好處。比如我記性不好,大事能記得,中事模糊,小事往往忘了,要是有什麽需要回憶的,第一想到的就是雁寧老兄,他有一副好腦子,好記性,幾十年歲月風煙中湮滅已久的往事,隻要問他,保證給你一一提示個門兒清。
比如前不久,想寫一篇回憶重慶文聯王覺老師的小文,忽然對一些時間地點之類的細節有些把不準了,趕緊求之於雁寧:“糊塗的我向兄求證幾個細節。當年我們應《紅岩》雜誌社之約去重慶寫稿,具體是八幾年,是夏秋之間嗎?另外,住的重慶南山的那個領事館是法國的還是哪國的?”
清醒的他:“大概是八四年夏秋之交。住的意大利大使館,在法國大使館吃飯,再去蘇聯大使館開會,跳舞。”
糊塗的我:“哇哇,當年好浪漫,真個是文學的春天。當年與王覺老師接觸不多,隻開會時聽他講講話,在文聯大院碰上時聊幾句閑篇。但得寫一點文字,以誌紀念老一輩、紀念那個開放的年代、紀念我們的文學青春。”
清醒的他:“好時期,好浪漫,值得回憶。還記得在法國大使館為我們煮飯的那個女人和可愛的小女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