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題解
筆者為何選擇了這麽個題目——文化、史觀,這兩者之間有什麽聯係。選這個題目是否有標新立異之嫌?
——這,也許是讀者見到書名時會產生的疑問。
標新立異麽?這一點不錯,做學問的人最渴望的就是這個。沒有標新立異的心思,墨守成規,那隻能一事無成。何況我們正處在一個標新立異的時代。但是,且不要把標新立異當做一種時髦,否則,那就無以標新,更談不上立異——趕時髦最終隻能得個鷹製品。不少關於文化的論著,由於對不同曆史時期給文化的演變或衝突的影響缺乏宏觀的視野及作縱向的把握,往往顯得蒼白無力;而不少關於曆史的論著,又對於民族文化施予不同曆史階段的作用不曾作出深人的研究和探討,難免就變得單薄與枯燥。其實,曆史與文化是不可分的。某種文化是一定曆史時期的產物,是對其所處的環境的一切事物的反映。因此,研究文化,也就離不開對文化的載體、對應物——即一定曆史時期與具體人的分析。目前史學研究中,社會科學,包括經濟學、社會學、人類學的影響在擴大,這在實際上也反映了文化發展的趨勢。可以說,史學的容量愈大,它作為一門獨立學科的確立便愈有必要——關於這點,我們在文中將會作較全麵的論述;而史學視野的開闊,本身也說明了曆史的進步——而今,文化的因素愈來愈引人注目,由“隱性”而走向了“顯性”——這畢竟是全人類所共同創造的。隻拘於帝王將相“你方唱罷我登台”的古代史學愈來愈表現出其狹隘性及非科學性了。也隻有這個時候,史學家們才能理直氣壯地宣布:“曆史是由人民所創造的。”
那麽,曆史與文化之間的關係究竟是怎樣的呢?
我國老一輩社會科學家、“五四”運動的旗手及領袖許德琦先生,曾經用過異常洗練的一句話,道出了曆史與文化之間不可分割的關聯性。他是這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