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大清才子命運

3、從治於古文歸於今文

光緒十二年(1886),撰《教學通議》,列目二十,在序文中標明撰書的目的是:“今天下治之不舉,由教學之不修也”;“教學之不修”,“9患其不師古也”。而所學隻是“師古之糟粕,不得其精意”。認為“善言古者必切於今,善言教者必通於治”。它的宗旨是“言教通治,言古切今”。

康有為認為,周公是“言教通治”、“言古切今”的典範。經書中的典章,是“周公經綸之跡”,“周公以天位而製禮,故範圍百世”。他“熔鑄一時”,“以時王為法”,從而“製度美密,纖悉無遺,天下受式,遏越前載,人自無慕古之思也”。周公不是空洞說教,而是“有德有位”,用以“綱維天下”,使“教學大備”、“官師鹹修”的。

《周禮》是古文經典,周公是古文經學崇拜的對象,康有為講《周禮》官守,崇周公權威,渴望能有“有德有位”的周公其人,以“時王為法119 9頒行新政,“天下奉行”,敷教言治,“易民觀聽”。

光緒十四年(1888),康有為鑒於中法戰後,帝國主義侵略勢力伸入中國西南邊境,民族危機嚴重,趁赴京應試的機會,於十月初八日(12月10日)上書變法,這是資產階級改良派第一次向清廷正式提出的建議。他痛言帝國主義的侵逼,指責頑畝派的“酣嬉**,苟安旦夕”,批評洋務派的“洋差、洋務局、學堂之設,開礦公司之事,電線、機器、輪船、鐵艦之用,不睹其利,反以蔽奸”。提出了“變成法”、“通下情”、“慎左右”的政治主張。但這次上書為頑固派所阻,光緒帝沒有看到。康有為且備受頑固守舊分子的嘲笑和攻擊。這使他認識到找尋新的思想武器的必要。

光緒十五年(1889)秋,康有為離開北京,年底,回到廣州。次年春,移居徽州會館。這時,他晤見了廖平,廖平是今文經學家。今文經學是講究“微言大義”,主張“通經致用”的。康有為一方麵感於“外患日深”而上書不達,另一方麵受了廖平的啟示,覺察陸、王心學雖“直捷明達,活潑有用”,但不如今文經學的“靈活”;佛教哲學雖講“慈悲普渡”,但“與其布施於將來,不如布施於現在”。這樣,他便從今文經學中汲取可資運用的東西進而論政,由以往的崇《周禮》、尊周公而崇《公羊》、尊孔子,將今文“三統”說闡發為“改製”、因革的理論,將今文“三世”說推演為“亂世”、“升平世”(小康)、“太平世”(大同)的係統,“愈改而愈進也”。還寫了《毛詩偽證》、《周禮偽證》、《說文偽證》、《爾雅偽證》等攻擊古文經傳之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