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不僅僅是傑拉爾德戴上那枚戒指取不下來,因此他的身形消失了;而以前隱去身形因此能夠偷偷地帶回家去的梅布爾現在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所以不可能再偷偷帶回去了。
孩子們不但必須說清楚他們當中的一個人顯然不在了的原因,而且還得說清楚一個完全陌生的人真真切切地出現在眼前的原因。
“我不能回到姑媽那裏去。我不能也不願意。”梅布爾堅決地說。“即使我比現在顯眼20倍也不。”
“要是你回去的話,她會覺得可疑。”傑拉爾德承認道。“我是說有關汽車和收養你的那位夫人的事。但我們怎樣對法國女教師說有關你的情況呢!”他使勁地捋著戒指說。
“假如說實話會怎樣?”梅布爾意味深長地說。
“她不會相信。”凱茜說。“否則,要是她相信的話,她就會完全瘋掉的。”
“不,”傑拉爾德的聲音說道,“我們不敢告訴她。事實上她相當好說話。我們去請她讓你今晚留下來,因為回家太晚了。”
“好吧,”吉米說,“但你怎麽辦?”
“我去睡覺,”傑拉爾德說,“我頭痛得厲害。噢,這可不是句謊話!我確實頭痛。我想肯定是曬了太陽引起的。我知道身上的石墨能吸收太陽光。”
“更有可能是吃了梨子和薑餅引起的。”吉米不懷好意地說。“好了,我們走吧。真希望是我隱起身來了。我會去做一件事情,這可不是帶著讓人眼花的頭痛去睡覺,我知道這一點。”
“你會去幹什麽呢?”傑拉爾德的聲音就在他身後問道。
“好好地呆在一個地方,你這個愚蠢的笨蛋!”吉米說。“你使我覺得心驚肉跳。”他真的相當猛烈地驚跳了一下。“喂,走在凱茜和我之間。”
“你會去幹什麽呢?”傑拉爾德從那個顯然空著的位置上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