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你戴的那個東西是個小胸針,小姐,”行李工樸克斯說,“我不知道,我是否見過一個不是金鳳花的東西會是這麽的像金鳳花。”
“是的,”博比說,很高興聽到這樣的讚揚,但同時臉上泛起了紅暈。“我總是認為它比一支真的金鳳花更逼真 —— 我從未想過它會成為我的,我自己的 ——在我過生日的時候,媽媽把它送給了我。”
“哦,你已過了生日啦?”樸克斯問,他看上去非常吃驚,似乎生日隻能是賦予一些有特權的人的東西。
“是的,”博比說,“你什麽時候過生日呢,樸克斯先生?”孩子們正在行李工的屋子裏,坐在燈和鐵路年鑒之間,與樸克斯先生喝茶。他們帶來了自己的茶杯和一些果醬半圓餅。同往常一樣,樸克斯先生在一個啤酒罐中煮好了茶,每個人都感到開心和親密。
“我的生日?”樸克斯說,從罐子中往彼得的茶杯中倒了更多的棕黑色的茶葉。“在你們出生前,我已放棄過生日的習慣了。”
“但是,你知道,你肯定是個某個時間出生的,”菲莉斯若有所思地說。“即使是在二十年前 —— 或者是三十年,四十年,或是七十年。”
“沒有那麽長的時間,小姐。”樸克斯回答的時候,露齒而笑。“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的話,那是三十二年前,本月十五號。”
“那你為什麽不過生日呢?”菲莉斯問。
“除了生日外,我還要過其它的,”樸克斯簡潔地說。
“哦!什麽?”菲莉斯急切地問,“不是秘密吧?”
“不是,”樸克斯說,“是孩子和老婆。”
正是這句話令孩子們陷入了沉思,不久,又談了起來。總體上來講,樸克斯是他們所交的最親密的朋友。不象站長那麽威嚴,但卻更加和藹可親 —— 沒有老先生那麽有權威,但是卻更加親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