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真的不是一個非常糟糕的嬰兒——對一個嬰兒來說。它的臉圓圓的,挺幹淨,而嬰兒的臉並不總是這樣的,我敢說你看看自己的那些年輕的親戚們就明白了。多拉說它的鬥篷上裝飾著真正的花邊。不管它是什麽,我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麽一種花邊會比另一種更真。我們看到它時,它是在一個非常漂亮的嬰兒車裏,而嬰兒車獨自呆在通向磨房的小路上。
“我想知道它是誰的孩子,”多拉說。“它難道不是個寶貝嗎,愛麗斯?”
愛麗斯同意它是一個寶貝,而且說她認為它很有可能是貴族父母的嬰兒,被吉普賽人偷走了。
“這兩個人說不定就是,”諾埃爾說。“你們從他們躺著的樣子上難道看不出有什麽犯罪的跡象嗎?”
他們是兩個流浪漢,躺在小路背蔭一邊的草地上睡得很熟,隻比嬰兒所在位置遠一點點。他們穿的破破爛爛的,打鼾時的確發出一種凶惡的聲音。
“我想他們趁夜深人靜的時候偷走了這位有爵位的繼承人,從那之後他們就一直急匆匆地走路,所以現在累得睡著了,”愛麗斯說。“當貴族母親早上醒來發現嬰兒貴族沒在**和媽媽在一起時,那該是多麽令人心碎的一幕,。”
嬰兒睡得很熟,要不女孩子們就要親它了。她們對親吻有非同一般的愛好。本作者自己從沒看出這有任何意義。
“要是吉普賽人真的偷了它,”多拉說,“沒準兒他們會把它賣給我們。我在想他們會要什麽。”
“要你是得到了它你怎麽辦?”赫·沃問。
“哎呀,當然是收養它唄,”多拉說。“我一直認為自己喜歡收養嬰兒。這也會是樁善行。我們還沒往記錄本裏寫進什麽呢。”
“我倒是認為有我們這些人就已經足夠了,”迪克說。
“啊,可你們當中沒有一個是嬰兒,”多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