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承認了必然論學說,自然而然,關於人類思想的理論也完全成為一種機械論,就像我們所熟知的任何其他一係列事件的理論一樣;此處理解的機械論僅僅不過是一係列現象有規律的依序演替,對任何事件都確定無疑,所以每一個後果都會有其特定的前提條件,而且該後果與其前提所決定的方方麵麵沒有任何不同。
不過,有兩種機械論可以用來解答這一問題:一種是隻以物質和運動作為媒介;另一種是以思想作為媒介。哪一種被認為最有可能呢?
依據第一種,我們可能認為人體的構造,如同樂器的弦擁有的特性一樣,易受到振動的影響。由人體表麵產生的振動被傳遞至大腦,同樣地,由於該構造特性引起的相同結果是大腦開始隨之產生第二套振動,並將其傳遞至人體的所有器官和各組成部分。因此可以想象,一個嬰兒的身體被已經燒得很熱的熨鬥燙了之後,身體某些部分產生的疼痛和這種疼痛被分離的消息被傳遞至大腦,再通過尖銳刺耳的哭聲發泄出來。看來,一些間歇性**疾病也是這樣在人體內發生的。這裏描述的例子與一對風笛的氣囊是相似的,以某種方式按壓氣囊,它就會發出哼哼聲,除了眾所周知的物質和運動規律外,沒有必要用任何其他方式來解釋這種現象。讓我們將一聯想係統加之於這些振動,該聯想係統靠印刻在大腦腦髓上的軌跡來傳遞,隨著軌跡的相互靠近和接觸,過去和現在的印象也被一定規律聯結;於是我們得到一個關於某種人類行動現象的完整的圖解。根據該理論,我們觀察到沒有必要用思想和感知這二者來解釋表象。是由於其他原因,作為一個過程的旁觀者引進一種思考的本質或是一種感知的力量的做法也許是合理的或是明智的,例如那個萬物的創造者;但是這種理解的力量是完全中立的,無論是作為媒介或者其它事物,它顯然和所產生的事件沒有任何關係。[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