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極力反對民主製度的意見中,除了同內政管理問題有關的意見外,還有特別提出來的關於處理一個國家的外交、關於戰爭與和平以及關於盟約和商約等方麵的意見。
關於這些,民主製度和其他一切製度之間,確實存在著顯著的差別。人類曆史上發生或曾經可能發生過的戰爭可能沒有一次不是源於君主政體和貴族統治這兩大政治壟斷者的。在它們造成的罪惡名單裏,這可能已經形成一項增訂條款,其卑劣程度不亞於我們已經列舉的。但沒有什麽比過分論述一個證據確鑿的問題更無意義的了。
倘若沒有人或人群可以以他人為代價,享有特權的積聚,那麽,國家之間誤解的根源可能是什麽呢?他們為什麽要追求更多的財富或領土?一旦成為共有財產,這些就會失去其價值。沒有人可以耕作無限量的土地。金錢僅僅是代表財富,而並非真正的財富。如果社會上的每個人擁有雙倍的金錢,麵包和任何其他商品都會以其現有價格的雙倍來售賣,而每個人的相對處境都不會跟從前有所差別。戰爭和征服不會對社會有益。他們傾向於通過犧牲他人來提升少部分的利益;因此,隻要多數人不做少數人的工具,戰爭和征服是永遠不會發生的。但,民主國家裏是不會發生,除非民主名存實亡。如果為保持這類政體的清白想出權宜之計,或者,有什麽東西具有智慧和提高智力的性質,總是可以使真理壓倒謊言,那麽,侵犯性的戰爭就會徹底消絕。但是這種原則剛好出自君主政體和貴族統治的本質。
這裏並不打算迂回強調民主沒有一再成為戰爭的根源。它在古羅馬人中間尤其如此;貴族在其中發現了分散人們注意力和侵犯人民的顯著的方法。隻要政體機構陷於混亂,全民族的力量可以使一班篡位者感到恐懼,就會出現這種情況。隨著其民主變得簡單純粹,戰爭對於這些人們的性格來說就更不知所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