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婦弗勞爾死了。”迪昆·平克頓吃晚飯時談起這事。“她是今天下午死的。”
“我猜想她沒有留下什麽東西。”平克頓夫人說。
“有,我還握著她的家具的抵押契據,她就隻有這些財產。”
“孩子們又怎麽辦呢?”
“正如我前天說的,他們不得不去濟貧院生活。”
“爸爸,你想想山姆·波默瑞對我說了什麽?”
“兒子,我怎麽能猜到塞繆爾會說什麽。”
“他說,弗蘭克·弗勞爾說的他不去濟貧院。”
“啊咳!”迪昆咳起來。“這孩子不聽別人的意見。”
“我也這麽說,爸爸。”湯姆說,他期望得到父親的配合。“你要讓他進濟貧院,是嗎?”
“兒子,假如有必要,我將無疑會行使我的權力。”
“他對山姆·波默瑞說過,世界上所有的迪昆·平克頓都不可能讓他進濟貧院。”
“我非讓他去不可。”迪昆說。
“爸爸,假如我是你,我就會這樣做。”湯姆說,為他說的話產生作用而得意。“就教訓他一回吧。”
“真的,迪昆,你不要對那個可憐的孩子太苛刻了。”他更加善良的妻子說。“他已經夠麻煩啦。”
“簡,我強迫他隻是為他好。在濟貧院他會受到很好的照顧。”
與此同時,有關我們的主人翁以及他命運的問題,在山姆·波默瑞家展開了一場討論。大家的談話並沒有迪昆說那樣漂亮,因為波默瑞先生是一位窮人;但是他們的談話是愉快的,盡管波默瑞先生收入有限,但他遠比迪昆慷慨大方。
“我同情弗蘭克·弗勞爾。”山姆說,他是一位富有同情的熱心人,也是弗蘭克最要好的朋友。“我不知道他會怎麽辦。”
“我想她媽媽什麽也沒有給他留下。”
“我知道,”波默瑞先生說,“那個迪昆·平克頓手裏拿著她抵押家具的契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