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隆索看見菲爾向他走來也覺得好奇,決定和菲爾說說,探一下他有啥打算,正在做什麽。他像母親一樣心懷惡意,卑鄙可恥,希望菲找不到工作,陷入困境。
“他活該,”阿隆索想,”那麽一心討好奧利維爾姑爺爺。我想他是要把我排擠掉,不過他會發現與媽和我作對是行不通的。”
“啊,是你呀?”他們走近時阿隆索招呼道。
“嗯。”菲爾回答。
“我爸把你開除了吧?”阿隆索繼續得意地說。
“不錯。”菲爾回答。”就是說他把我解雇了。我想那是你的意願吧。”
“你這才第一次把事情搞對了。”阿隆索說。”又找到工作了嗎?”
“你關心我所以問我?”菲爾問。
“哼,我才不特別關心呢。”阿隆索回答,似乎覺得這個暗示很有趣。
“那就是出於好奇了?”
“大概吧?”
“那麽我不在乎告訴你我找到工作了。”
“什麽工作?”阿隆索問,感到失望。
“沒必要說得太具體吧。”
“對,我想也是。”阿隆索嘲笑道。”你大概是在賣報紙或擦皮鞋。”
“你搞錯了。我現在的工作比在你父親那裏當聽差好多啦。”
阿隆索的下巴一沉。他非常遺憾聽到這話。
“你老板沒有要介紹信?”
“他好像認為那沒有必要!”菲爾回答。
“要是他知道我爸把你解雇了,我想他不會用你的。”
“可他知道。你的問題提完沒有,阿隆索?”
“你太隨便了。你可以叫我皮特金先生。”
菲爾對阿隆索這種自以為了不起的樣子好笑,不過他沒說什麽。
“我想問你,你把卡特先生讓你寄給我的信怎麽了?”菲爾問。
阿隆索的確感到吃驚,雖不能說驚慌。實際情況是,他”摸”了一下信後,斷定裏麵有錢,就把它拆開,將錢據為己有。而就在此時那張鈔票還裝在他衣袋裏,他並不想花掉,而是把它存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