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叫一輛馬車,菲利普。”卡特先生次日早上說。”要一輛坐4人的好車。”
“是,先生。”
5分鍾後馬車來到門口。
“好啦,菲利普,咱們去見我遺忘得太久的侄女福布什夫人。必要時給馬車夫指指路。”
“福布什夫人可很少有人坐馬車去拜訪她。”菲利普微笑著說。
“也許今後會多起來。”卡特先生說。”我不應該這麽長時間沒見她。我以前總是更喜歡麗貝卡而不是娜維尼亞,可娜維尼亞卻使我對她表姐產生偏見,她在性格、教育和真誠方麵都不如自己表姐。瞧,菲利普,世上不但有小傻瓜也有老傻瓜。”
“改過從善永不嫌晚,卡特先生。”菲爾笑著說。
“說得太對了,即使說這話的是一個小哲學家。”
“這倒不是我首先想出來的,卡特先生。”
“順便說說,菲利普,我注意到你總是把自己表達得非常正確。你受的教育一定不錯。”
“對,先生,這都多虧我的父親,或者說是我一直視為父親的人。我的拉丁語學得很好,希臘語也懂一些。”
“你準備過上大學嗎?”卡特先生感興趣地問。
“準備過,先生。”
“你願意去?”
“假如父親活著我本來會上大學的,可是繼母說那樣太傻,等於把錢白白丟掉。”
“也許她寧願把錢留給自己兒子去上學?”老先生指出。
“喬納斯不願意去。他討厭讀書,堅決反對上大學。”
“順便問一下,你最近沒有他們的消息嗎?”
“我隻聽說他們離開了老家,到誰也不知道的地方去了。”
“真奇怪。”
這時他們到了福布什夫人簡陋的住處。
“這就是麗貝卡生活的地方?”卡特先生問。
“對,先生。與皮特金太太的比起來差遠了。”
“是呀。”卡特先生若有所思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