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菲利普·布倫特和那位可憐的表姐生活發生重大變化時,皮特金太太還處於沾沾自喜之中,對那些變化一無所知。阿隆索已把他在百老匯遇見菲爾以及咱們的主人公說他找到工作的事,告訴了母親。
“你放心,那小子是在撒謊,隆尼[18]。”皮特金太太說。”男孩子沒那麽容易找到工作,特別是他們沒有先前的老板的介紹信時。”
“我也那麽想,媽。”阿隆索說。”可菲爾仍然顯得很有精神,像以前一樣無禮。”
“我很相信你最後的話。那小子天生魯莽。他也許是裝出那副樣子欺騙你。”
“可是他如何弄到錢生活呢?”阿隆索感到迷惑。
“至於那個,他大概是在城市的某個低級地方賣報或擦鞋。他可以嫌到足夠的生活費,當然他不會讓你知道他在做什麽。”
“我希望你說得對,媽。我要多去市政公園或別處遇上他擦鞋,然後給他點活幹。難道那樣他不會覺得受辱嗎?”
“他當然會的。”
“我很想明天就去找他。”
“很好,隆尼。你想去就去吧。”
阿隆索真去了,不過沒有找到菲爾。菲爾的工作是替卡特先生寫點東西算算賬,卡特先生這時發現他所保護的人完全能夠勝任這樣的工作。
一周快過去了。雖然奧利維爾姑父在紐約已住了這麽久,但皮特金家的人沒一個遇見他或有理由猜疑他並沒在佛羅裏達那麽遙遠。
然而有一天,皮特金太太的客人中有一個叫範裏弗夫人,她是個追求時髦的熟人。
“我想奧利維爾·卡特先生是你姑父吧?”客人問。
“對。”
“有一天我在百老匯見過他。他看起來很不錯。”
“那一定是在兩星期以前。奧利維爾姑父眼下在佛羅裏達州。”
“在佛羅裏達!”範裏弗夫人驚奇地重複道。”他啥時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