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特先生正從衣櫃裏取出東西把它們裝進一口打開的箱裏,這時皮特金太太帶著阿隆索走進來。不用說侄女看見他在做什麽時驚慌不已,因為這清楚表明他要離開她家裏的住處。
“奧利維爾姑父!”她叫道,一下坐進椅裏,出神地盯著老先生。
卡特先生本來背對著她,這時轉過身來麵對侄女。
“啊,是你,娜維尼亞!”他平靜地說。
“你在做什麽?”侄女問。
“你看見的,在收拾箱子。”
“你要離開我們?”皮特金太太支吾著說。
“我認為還是改變一下的好。”卡特先生說。
“這真是一個可悲的意外。”皮特金太太悲哀地說。”你什麽時候從佛羅裏達回來的?”
“我根本沒去那兒,到查爾斯頓時就改變了主意。”
“你回城裏多久了?”
“大約一周。”
“可你卻沒來我們這裏。這太不好了。我們怎麽冒犯了你嗎?”皮特金太太說著用手帕擦眼睛。
她眼裏並沒有眼淚,隻是她試圖想打動姑父。
“你知道麗貝卡·福布什就在城裏吧?”老先生突然問。
“知——道。”皮特金太太回答,很吃驚。
“你見過她嗎?”
“見——過。有一天她來過這裏。”
“你是怎麽對待她的?”卡特先生問,非常嚴厲。”你不是把那個可憐的女人拒之門外,對她明顯的貧窮生活毫不關心嗎?你不是告訴她我對她非常生氣,不想聽見提到她的名字嗎?”
“不——錯,我也許說過。你知道,奧利維爾姑父,你已很多年沒與她有聯係了。”
“是呀——所以就讓我更羞愧!”
“我認為我是在按照你的意願不讓她來。”
“你還認為她會成為受我寵愛的危險對手,會把我的財產奪走,那樣你和阿隆索就得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