詞匯有時因受到玷汙而落下一個壞名聲,因此遭到廢棄。在伊麗莎白·弗賴[29]時代以前,英國官方的正式記錄中出現了“瘋人院”這個單詞,後來這個單詞被廢除,單詞“療養院”取而代之。在20年的時間裏,美國的幾個州我們已經廢棄了“療養院”這個單詞,取而代之以“醫院”。
印地安那州的傑斐遜維爾有一座“教養院”,幾年前是著名的感化院,“監獄”一詞使人容易感到晦氣,“感化院”蒙上了一層神學的陰影,所以監獄一詞也自然消失了,隨著我們對罪犯觀點的改變,我們也改變了我們的詞匯。
數年前我們談論起聾啞人療養院——“啞巴”一詞現在已從美國各州的官方公文裏劃去了,因為我們在加納·哈伯德的幫助下已發現,聾子不是啞巴,不屬於生理缺陷,他們當然不需要療養院,他們需要學校,所以我們也在各地為聾子創辦學校。
聾人與我們聽力正常的人一樣有能力,同樣能過上誠實的自食其力的生活。
“不定刑期的判決”是刑罰學中有記載的最為聰明而適時的規定,這是當代人首次享有的待遇。罪犯被判處1到8年徒刑,這就意味著如果囚犯行為檢點,遵守法規,表現出造福社會的願望,他將獲得假釋,並且一年後可以恢複自由。
如果他行為不軌,其行為表明他不適合獲得自由,他將再蹲2到3年,因而他就很有可能服滿8年徒刑。“你在這裏服刑多久了?”我問傑斐遜維爾的一名囚徒,他正在牆前麵護理花草,“我,哦,我在這裏兩年了,享受14年的特免。”這個男人咧嘴笑著回答道。
短期徒刑的舊規定允許監犯每年休假兩到三個月,以獎勵其出色表現,這是一種積極有利的轉變,但不定刑期的判決是對初次犯法者的規矩。
不定刑期的判決將監犯被關押的時間長短的決定權完全拋給了罪犯本人,並且因為懷有希望,而減輕了監犯對監獄生活的厭惡。人們的心中總懷有減刑的願望,通常非常謹慎地不做任何危及它的事,暴動和逃跑的打算可能意味著自己將在獄中服滿漫長的刑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