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學良陷入了內憂外患的危機中!
張學良迅然掌握東北領導權,完全得力於老把叔張作相。當時,東北軍中的舊派軍人目無張學良,推戴張作相繼任東北軍政領袖。張作相素稱穩健,對張作霖極為忠誠。他認為張學良少年美俊,幹練有為,培養的新勢力雄厚,繼承父業是自然的趨勢,對於擔當危局,應付內外,保持東北軍中新派老派的團結,一定能夠勝任。而自己則無力應付這複雜的局麵。遂以此意說服舊派,並以元老的身份首推張學良為東北保安總司令。張學良雖有“輔帥”張作相的撐腰,但依然是威信未孚,因此,他必須取信於老派,並設法緩解和老派的矛盾,方能穩住陣腳。在此當口,有關情報部門報告,直魯軍司令張宗昌和關東軍暗中勾結,妄圖借口部隊整編退守關外,在關東軍的支持下一舉奪取東北的最高權力。張學良聞聽此信震愕不已,獨自思忖對策。事有湊巧,楊宇霆為張宗昌率部退守關外事趕回沈陽,徑直闖進了張學良的臥室,操著父執輩的口吻暗施壓力地說:
“漢卿啊!效坤跟老帥出力多年,現在兵敗冀東,我們不能不管吧?”
張學良聽罷為之一驚,遂又鎮定如初,稱謂著這位“狗肉將軍”的字,非常嚴肅地說:
“效坤想率部撤回關外不行!我和他一塊兒相戲,一塊兒玩耍,我該把他看透了。我不能放他進來搗鬼,此外隨他怎麽辦,我不管。”
“不管不好吧?從情理上也說不過去啊!”楊宇霆色厲內荏地說。
“那,你說該怎麽個管法?”張學良有意緩和氣氛,客氣地問。
“我主張把他的隊伍縮編為四個師,調出關來好好地整訓。”
“這不行!命他原地整編。”
楊宇霆一聽這斷然的口吻,暗自譏笑地說:“翅膀還沒硬朗起來,就想飛啊!”他沉吟片刻,有意旁敲側擊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