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氏布滿劃痕的手驟然攥緊,低垂下頭好半晌沒有動靜。
“娘……”
辭嵐擔憂望去,隻見糜氏重新抬頭,一如既往的柔順模樣。
“老爺,我知道先前是嵐娘……壞了辭家顏麵。我教導無方,老爺你氣惱也是應該的,但嵐娘和秀娘畢竟是辭家的血脈……現如今已然知錯,懇請老爺開恩,讓她姊妹倆回了辭家,我願一死,以全名節。”
糜氏說完,猛然推開辭嵐的攙扶,一頭撞向桌角!
“娘!”
辭秀捉了個空,嚇得大哭。
危急時刻,辭嵐險險拽住糜氏衣角,另隻手飛快咬開手指,用指尖血在她衣服上方畫起符咒。
鮮紅血色在空中劃出殘影,龍飛鳳舞之下,符咒伴隨著淡淡金光自空中落於糜氏身上,宛如繩索,將她牢牢困住,再不能自尋短見。
做完一切,辭嵐才心有餘悸的怒道。
“娘,你糊塗!為這等事——”
她話未說完,便被驚聲打斷。
“以血成符?還是金光符咒?”
辭哲麵色微變,眼眸死死盯著糜氏身上的血符,不可置信道:“不可能!你怎麽可能做到這一步!說!你是在何處偷學的手段!”
“偷?我堂堂正正的學會的手段,你說是偷就是偷了?”
辭嵐目光不善,厭煩道:“辭哲,我與秀秀及娘親自被趕出辭府的時候,就跟辭府再無幹係!今個兒你上門,到底所為何事?”
“我……為父主要是來看看你們母女。”
辭哲做偽善模樣,似有所覺,手上掐算幾下,一步踏出陣法,看向辭嵐的目光微微一閃。
“不必,我家不歡迎你。”
辭嵐沒想這個陣困他多久。
作為司天監主官,這點能力都沒有,辭哲也不用混了!
院門口驟然介入一道聲音:“今個兒辭老爺來此,最主要是為了定下辭嵐小姐和咱們公子的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