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夏日之旅3·誰能規定我們的一生

五 失控的足球導彈

“所以杜小靈的足球導彈衝進球門裏了嗎?”

這個問題的答案可以用“一言難盡”來概括。

杜小靈踢出了她在本次訓練的第一個球。足球呈漂亮的弧線射向——一個奇特的方向,直直地擊中了猿的下半身。

我們都目瞪口呆地望著這一顆足球的走向。

杜賈克的嘴裏可以塞下一隻小鵝了,他第一個朝著猿跑去。

那顆可憐的足球孤零零地停在草坪上的某一處,不過沒有人理會它。

猿彎著腰,雙手護住了下半身一個部位,臉色慘白,麵容猙獰。

杜小靈終於也反應過來, 她跑到猿身邊, 說: “ 對不起。”

“你……滾開!”猿咬牙切齒地大吼。

我可以確定,如果猿這時候不是痛得不得了,他應該要暴跳如雷,大發雷霆,勃然大怒,七竅生煙——好了,這純粹是因為任何形容詞都無法描述猿現在的狀態。

杜小靈失落地從人群裏走了出去。

幾個隊員和教練攙扶著猿去醫務室,杜賈克當仁不讓地跟著去了。

我想猿應該不想看到我,我走到杜小靈身邊。

她怔怔地看著天空:“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我想要安慰她,“現在你代替我成了猿仇人排行榜上的第一位了。”

“你是第二位?”

我點了點頭:“所以我們是難兄難弟。”

杜小靈的嘴角扯出了一點笑容:“杜賈克說我得去上芭蕾舞課,縫製洋娃娃班,或者是鋼琴班,他說這才是女孩該做的事情。”

“縫製洋娃娃的手藝班應該很有趣。”我有一隻泰迪熊,它穿著橙黃色的毛衣,一雙圓溜溜的眼睛是那樣可愛。它是外婆送給我的新年禮物,一直陪伴著我。

有一次小熊的毛衣破了一個洞,外婆用針線修複了它,因為沒有一樣顏色的毛線,外婆就用深綠色毛線繡上了一個小小的仙人掌。可是它的玻璃眼珠用太久了,看上去灰蒙蒙的,黯淡無光了。如果有一個小熊布偶修複班我可一定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