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日上午,由省、地、縣三家聯合組成的鑽探隊伍全部進入工地,繼續清理昨天發現的盜洞,以期將地下情況弄個清楚,探個明白。
現場施工的民工把墓口浮土用鐵鍁全部清理幹淨,考古人員陳錫嶺、劉柄等開始清理盜洞內淤土。盜洞直徑約90厘米,深入地下約1.1米見到槨板,正對盜洞的一塊槨板東段顯然是被盜墓賊斬掉了一截,導致這塊蓋板的西段失去重心,斜插著塌入槨室內,上部的填土也隨之而下,幾塊石板因失去支撐物而落入洞內,與淤泥攪在一起。當清理到槨底時,一股混濁的水流再度湧出,上麵的考古人員無法看清槨室內的情況。
盜墓賊既已把槨板斬斷,那麽這個賊娃子是鑽入了槨室,還是沒有鑽入?如果鑽入槨室,後邊箱裏的陪葬品是否已經被劫?棺材是否已被劈開?墓主人的屍體是安然沉睡,還是已被賊娃子拖出棺外,拋入槨室的某個角落而早已腐爛成泥?如果此墓已經被盜,裏邊是否還有幸存之物?一連串的問題被部隊和前來觀看的地、縣各級領導提了出來,並要求譚維四給個說法。譚維四沒有顧得上如此眾多的假設與提問,麵對水流湧動的洞口,對雷修所的鄭所長道:“洞內情況不明,用你們的抽水機把水抽一下,看看槨室的情況再說吧。”
一部小型抽水機很快運到現場,吸管插入盜洞之內,抽水機開始作業。洞內的水流由濁變清,源源不斷地流出,兩個多小時過去仍未見幹枯的跡象。“真是活見鬼了,這個墓坑到底有多少水,不要抽了,停機。”譚維四說罷,抽水機停了下來。
吸管拔出,譚維四伸頭向盜洞看去,隻見水位與抽水前基本持平,沒有明顯變化。譚維四抬頭對身邊的劉柄說:“我明白了,整個墓坑已積滿了水,並與地下水有關聯,這樣下麵就成一個水庫了,再抽也白搭,我看這樣吧,聯合勘探就到這裏,李祖才負責找人把這個洞口回填,其他的人到辦公樓開會,看下一步如何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