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康子還是沒有給孔子官做,他要的隻是孔子的學生。
在孔子回國的第二年,他的兒子孔鯉死了。作為一名民辦教師,孔子隻能將兒子薄葬了。
公元前482年,將滿七十歲的孔子對著自己的學生回顧了他的一生:“吾十有五而誌於學,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順,七十而從心所欲不逾矩。”
七十歲的孔子,已是從心所欲不逾矩,內心比較自由,做什麽事也不會壞規矩。
官場失意,對孔子來說其實也是一件好事,因為官做得越大,就越沒時間做學問,典型的例子就是管仲。管仲做了國家二把手,每天累得半死,哪有時間去做學術研究,更別說搞一個門派了。賦閑的孔子,則有時間去編書、帶學生。
思想流派和武林門派很像。一個武林門派想要威震武林,首先要有自己的獨門秘籍,比如少林寺的《易筋經》;其次還要有厲害的弟子,比如武當派張三豐手下有武當七俠。
儒家之所以最後能稱霸中國思想界,就是因為有可以“吊打”其他思想流派的“武林秘籍”和眾多知名弟子。
對於看透世事的孔子來說,當不當官已經無所謂了,他現在隻想在生命結束前,多多傳播自己的思想。所以在生命的最後幾年裏,他一邊教學生,一邊編教材。
孔子把魯國史官記載的史料,編纂成了赫赫有名的史書《春秋》。同時,孔子對《易》進行了修改,把這本教人算命的書,變成了一本充滿哲學思想的書。孔子還對市麵上常見的《詩》《書》《禮》《樂》進行了修訂。
此後,孔子把《詩》《書》《禮》《樂》《易》《春秋》作為課堂教學用的標準教材,這六本書也被稱為“六藝”或“六經”。後來《樂》失傳了,六經就變成了五經。
以前貴族也學六藝,分別是禮、樂、射、禦、書、數。貴族的六藝與孔子的六藝,最大差別在於貴族六藝裏有射和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