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相學領域,手的重要性與臉部非常近似,在某些方麵甚至比臉部的重要性更大,因為手的姿勢無法進行模仿。一個人的手可能非常精致或者粗糙,很白或者很黑,指甲可能經過精心修剪或者長得像爪子。手的外貌可能加以改變,但它的人相學特征是無法改變的。如果一個人反複緊皺麵部皮膚,最終可能在臉部保留皺紋,進而形成標誌性的表情,即便這並不能顯示他的內心狀態;但是,如果一個人反複緊皺手部皮膚,並不會留下任何身份標記。如果你經常轉動眼球,最終就會形成一種虔誠或者至少看似虔誠的表情,但是,即便你長年雙手合十進行祈禱,別人也不會發現你的手有什麽兩樣。如果人的手很少能夠加以區分,我們即便知曉手的特征難以偽裝,也可能沒有什麽實際用處。不過實際上,除了臉部之外,人的手是身體中最具有識別度的器官。自然法則告訴我們,不同的原因導致不同的結果,我們也可以反過來由結果推斷原因。如果我們觀察過大量具有不同特征的手,我們就同樣能夠判斷出各種不同的影響因素,由於我們無法進一步探究這些影響因素,我們隻能基於不同的心理狀態對這些影響因素做出解釋。
如果你從人相學角度對手進行長期的研究,就會發現大量與手有關的奧秘。
隻有當手相學與人相學存在衝突時,才會對手所蘊含的信息產生疑問。在這種情況下,如果發現手所蘊含的信息比臉更加準確,那麽,對手的信息所作的推斷將很少出現錯誤。我們應當銘記亞裏士多德的名言:“在人體中,手是器官的器官,是工具的工具。”如果此言不虛,這種更加精密的工具應當與人的心理具有更加緊密的關聯,如果存在這種關聯,就一定會有相互作用。如果手僅僅是一種物理上的存在,牛頓就不會說:“在缺乏其他證據時,我的拇指就能讓我確信神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