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犯罪心理學

專題11 意誌 第57節 概述

當然,我們不打算在這裏討論哲學家的“意誌”,或刑法的“惡意”或“不善”,也不探討道德主義者的“自由意誌”。我們的目的隻是考慮一些可能對刑事律師有意義的事實。因此,我們隻打算用“意誌”來表達當下和普遍的意思。我認為意誌是更強大的衝動的內在效果,而行為則是那些衝動的外在效果。當哈特曼說意誌是理想到現實的轉換時,他聽起來很愚蠢,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個定義非常好。你隻需要通過理想來理解那些尚不存在的東西,並通過現實來理解事實和實際發生的東西。因為當我自發地強迫自己去思考一些事情時,實際上有些事情已經發生了,但這個事件並不是普通意義上的“真實”。然而,必須要記住洛克對我們的警告,智慧和意誌都是真實、本質存在著的,不要忽略它們之間的差異,它們中的一個給予命令,另一個服從命令。從這個概念來看就出現了許多毫無意義的爭議和困惑。在這方麵,我們的犯罪學家必須永遠記住,意誌和智慧共同體現在證人身上會對我們的手段帶來很多的問題,在被告身上更是如此,這會給我們帶來巨大的困難。當被告用鋼鐵般的毅力否認他們的罪行,用憤怒隱瞞他們的罪行時,或者他們在幾個月間以驚人的精力踐行最困難的事情時,我們必須承認他們展示了尚未被研究的意誌的某些方麵。事實上,我們可以對囚犯如何有效控製他們的麵部肌肉做出驚人的觀察,而麵部肌肉是最不能被意誌所控製的。意誌甚至可能對證人的臉色產生影響,會讓證人變的臉紅或臉色慘白,這種影響比科學上確定的範圍更廣泛。這可以從相當久以前的事件中發現。我兒子碰巧告訴我,有一次他發現自己因為寒冷而變得臉色蒼白,在這種情況下,他害怕被指責缺乏勇氣去完成當下的任務,於是竭盡全力去控製自己蒼白的狀態,並取得了圓滿的成功。從那以後,在法庭上,我經常能看到快要臉紅或者是臉色開始變得蒼白就完全被壓製的情況,然而這在理論上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