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孤獨修心課:與孤獨共處的9個習慣

如何增加被接納感

自我意識較強的童年

我在幼年時是一個受人欺負的孩子。

小學二年級時,我們全家從大阪搬到了東京,我因為一口大阪方言而處處受欺負。四年級時,全家又從東京搬回大阪,我又因為一口東京話而再次受欺負。由於我從小不善交際,對新環境的適應能力較差,加之父親頻繁調動工作以及之前的慘痛經曆讓我心有餘悸,使我在人際交往方麵處處碰壁。

我雖然從沒在廣島生活過,卻是廣島鯉魚棒球隊的鐵杆粉絲。其原因非常簡單,因為我極其反感那種“東京人必須喜歡巨人隊、大阪人必須喜歡阪神隊”的強加式思維。對於一個缺乏家鄉歸屬感而自我意識較強的孩子而言,和當地人一起為他們心中的明星球隊加油簡直是一件讓人無法忍受的事情。

“怎能和那些欺負我的人喜歡同一支球隊呢?!”也許我當時就已從心底萌生出了這種叛逆的情緒。對我而言,支持巨人隊或阪神隊都無異於諂媚、屈從於他人,在這一點上我決不願妥協。

所有受過欺負的孩子都會產生這種不被接納的疏離感,有的人會喪失自信,陷入不斷自責的消極情緒。其實,我自己也險些淪為毫無主見、一味迎合他人的盲從者。然而,現在我已學會在工作中與他人溝通、協調,沒有陷入自我否定的深淵。這緣於我清醒地意識到:“自己雖有不足,但受人欺負絕不是我的錯。”此外,我與愛迪生一樣幸運的是也有一位好母親。

我的母親是一個稍顯另類的人,當她得知我在學校受欺負時,既沒有表現得驚慌失措也沒有暗自啜泣,而是這樣對我說:“豈有此理!這些東京人就是鄉下人,不要理他們!大阪方言要比東京話有年頭多了!”她甚至還說:“東京的街道不過是鄉下小道,為啥要學東京話?”這種對“敵方”文化的全盤否定也喚起了我心中的認同感與自信,所以我心中從未產生過對這座國際化大都市的崇拜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