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張謇傳:近代中國實業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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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初八,他參觀了桃山女子師範學校、附屬幼兒園。在這天的日記裏,張謇記下這所學校各項生活設施的詳細情形,如寢室、食堂、理發室。他有一個感受:日本人“皆與華俗不合,華人起居占地較多也”。

他的這一結論,在附屬幼稚園再一次得到印證,這裏“教室少而遊戲之場多”,這樣的結果是各種遊戲“皆使小兒以腦力相磨,又各寓於遊戲之事”。當他把眼光移到孩子們的臉上時,他頓時有更重大的發現,“兒童八十人,有愉快之容,而無愁苦之容,美哉!”

為什麽中國的學生愁著臉讀書(讀死書,死讀書),而日本的學生在學校裏一片歡聲笑語呢?這裏真的值得張謇好好想想,即使是今天,也值得我們教育研究者好好想想。

寫到這裏,我想起發生在我身邊的一件事。我家住在安慶市,我也就時常到長江邊上去散步。那裏有一塊水泥平地,平時是碼頭的堆場,有時空下來,就有家長帶孩子到這裏學騎自行車。

我記得我小時候學騎自行車是多麽的高興。我小時候在農村,爸媽沒有時間指點我,更沒有時間幫我扶車,我的做法是三步法。第一步,學會推車,就是自己推著車子到處走,掌握自行車的平;第二步是劃車,就是一隻腳踩在車踏板上,劃好長一段路;在學會了這兩步之後,接下來的一步就順理成章了——騎著車子到處跑。

我學騎自行車,是在歡快中進行的,雖然自己摔過幾次,卻是非常高興,因為我征服了自行車,倍兒有成就感。而水泥場上的孩子呢?家長們的教法,實在讓我大跌眼鏡。如何寓教於樂?今天的家長、教師實在應該認真地研究一下教學規律,並不是教師、家長越使勁越好。

我們言歸正傳,繼續跟著張謇看日本。

五月初十、五月十一,張謇參觀了大阪府立師範學校。在這裏,張謇終於弄清了日本師範教育的來龍去脈。他深有感觸:“其命脈在政府有知識,能定趨向,士大夫持讚成票。”反觀大清教育,他的感受也更加深刻:“徒誤國民有為之時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