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獨尊儒術這樣一個曆史過程背後,儒學作為文教精英集團,他們成為先秦以來唯一被國家權力所扶持、所認可的社會階層。而文教精英集團當中成長起來的儒生和士大夫,他們在維護綱紀、秉持風憲的同時,也在修身成德,引領著社會風尚。秦漢帝國爆發了中國曆史上第一次的“清流運動”,釀成了“黨錮之禍”。可是從這些黨錮人物身上,我們也看到了一些複古的氣質和貴族的精神。
“黨錮之禍”是怎麽回事?這要從漢順帝時代開始說起。漢順帝時期有一個跋扈將軍叫梁冀,他掌控政權,並且毒死了小皇帝,立了漢桓帝。後來,這個跋扈將軍梁冀危害到了漢桓帝個人的統治,於是漢桓帝就利用五個宦官除掉了梁冀。這五個宦官分別是單超、左悺、具瑗、唐衡、徐璜。因為他們幫助漢桓帝消滅了跋扈將軍梁冀,所以被漢桓帝同日封侯,號稱“五侯”。單超早死,剩下的四個人為非作歹,尤其是他們的宗親、子弟、親屬,在地方上魚肉百姓,老百姓就給他們編了一個順口溜,叫“左回天,具獨坐,徐臥虎,唐兩墮”,這就引發了官僚集團和士大夫對於宦官的激烈反抗。
一些在地方上的官員,就把這些宦官的子弟、宦官的財產抄沒,對他們進行打擊,引發了漢桓帝末年第一次黨錮之禍。漢桓帝借口張儉等人在地方上擅殺宦官子弟,又借口在洛陽的學生群體編造謠言,批評皇帝,尤其是批評皇帝的老師,抓了一批官僚和士大夫,這叫第一次黨錮之禍。
但是第一次黨錮之禍,由於漢桓帝的老丈人竇武等人的居中調和而不了了之,皇帝把抓的這些人放了出來。放了出來之後,把他們禁錮在地方。所謂“禁錮”就是不允許他們出來做官,隻能在這個地方老老實實待著。所以這些人就被稱為“黨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