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聯邦法官判決亨利·提波特和亞當·格萊斯無罪。
政府一方沒有就逮捕不合法而提出辯駁,也沒有就論證不足而提出異議,因為格萊斯和提波特的辯護律師團已經把所有的法律空子都鑽透了。
美國人民憤怒了。他們指責肯尼迪政府,詛咒司法係統。暴民們聚集在各大城市的街道上,要求將格萊斯和提波特判處死刑,人們自發組織了民間團體,要伸張正義。
格萊斯和提波特逃到南美洲的藏身處,在一家由他們的有錢父母讚助的避難所中銷聲匿跡。
距離總統大選還差兩個月,民意調查顯示,弗朗西斯·肯尼迪的領先票數還不足以支持他將他的國會議員候選人帶進自己的政府。
問題還有很多,有關尤金·戴茲情人的醜聞;人們對總檢察長克裏斯蒂安·克裏糾纏不休的指控,說他故意任由原子彈爆炸發生;卡努和克裏動用軍事顧問辦公室的資金來為特勤局增加人手,等等。
而且,弗朗西斯·肯尼迪可能也做得太過分了。美國還沒有準備好實施他所標榜的社會主義,還沒有準備好摒棄國家的結構製度。美國人民想要的不是平等,而是富裕。幾乎所有的州都有高達幾百萬美元的彩票大獎,購買彩票的人比在全國選舉中投票的人更多。
仍在任上的參眾議員的權力幾乎還是一手遮天。他們的工作人員都由政府支付工資;他們都有各種利益集團捐獻的大筆資金,他們就用這些錢在電視上投放大製作廣告片;隻要掌握著政府部門,他們就能在特別政治電視節目和報紙上亮相,增加他們的名字辨識度。
勞倫斯·薩勒坦組織了一場徹頭徹尾的反對肯尼迪活動,他像文藝複興時期的毒師一樣一絲不苟地工作,進展異常順利。現在,他已經成為蘇格拉底俱樂部的領導。
肯尼迪總統仔細研究了幕僚的報告,報告中預計,他親手挑選的那些國會議員候選人可能無法當選。想到自己可能再次成為一名毫無實權的領袖,他的身體首先作出了反應。他病倒了。不僅如此,他還生出了一股奇怪的憤怒,憤怒中充滿著令人生厭的惡意。他為自己的這種情緒感到羞愧,便將精力集中到克裏斯蒂安·克裏給他的秘密行動計劃報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