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至少沒和他**——隻是睡在一張**而已。噢,當然,他們接吻了,擁抱了,她還允許他摸她的**,但他過於興奮的時候,她阻止了他。而且,她穿著**和T恤睡了一夜,並沒有和他一起**,雖然他脫掉了所有衣服,但這並不是她的錯。她不過是去浴室刷了個牙,換了**和T恤,等她回到臥室的時候,他已經脫得精光,爬到**去了。
他們不停地聊天,他的全名是維姆·容布勒德,讀過她作品中的每一個字,而且不止一遍。他想成為她那樣的作家,可當他聽完她在阿姆斯特丹自由大學的演講之後,卻沒去找她,因為她的違心之言使他備受打擊:他不知疲倦地寫了很多自傳性質的日記,並且一輩子都沒“想象”過任何故事或者人物,他所做的隻是記錄自己那些苦不堪言的渴望和瑣碎平庸的生活,離開演講會場後,他曾想要自殺,但最後沒有去死,反而回家毀掉了所有的日記,把它們扔進了運河裏,然後他給阿姆斯特丹的每一家高級旅館打電話,終於找到了露絲的住處。
他們坐在旅館的酒吧聊天,一直聊到酒吧打烊,然後她領他回到她的房間。
“我充其量不過是個記者而已。”維姆心灰意冷地說。
聽到別人說出自己說過的話,露絲不禁皺了皺眉,這句話來自她的演講。她的原話是:“要是你編不出故事來,那就不過是個記者而已。”
“我不知道怎麽編故事!”維姆·容布勒德抱怨道。
他可能也寫不出足以拯救他的靈魂的像樣句子,但露絲覺得自己應該為他負全責,況且他那麽美:濃密的深棕色頭發、深棕色的眼睛,睫毛也是她見過的最長的,光滑的皮膚、精致的鼻子、結實的下巴、心形的嘴唇,雖然他的身材對露絲來說有些瘦削,但他的肩膀和胸膛都比較寬厚——而且依舊處於長身體的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