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要感謝的是來自鄧洛普的彼得斯·弗雷澤和亞當·岡特利特,是他們首先向我提出寫作本書的建議。彼時,我剛剛為牛津大學出版社完成了一本關於哈布斯堡帝國的簡明讀本係列圖書,正因其內容過於簡略而備感懊惱。在我意猶未盡之時,亞當幫我實現了一吐為快的願望。我同樣對來自倫敦和紐約的編輯朋友,西蒙·文德爾和布萊恩·迪斯特爾伯格心懷感激,麵對我的嘔心瀝血之作,他們通過細致入微的評議,憑借高屋建瓴的功力,在各章之間構建起連貫而清晰的脈絡。羅傑·拉布裏對我的手稿進行了字斟句酌的潤色,貝斯·萊特則對原文進行了全麵細致的校對。如果書中出現任何文不對題的紕漏瑕疵,那必然是我拙劣的失誤使然,而與編輯的工作無關。
在此,我要向倫敦大學學院斯洛文尼亞和東歐研究院的同事們致以誠摯的感謝,除了通讀全稿的瑞貝卡·海恩斯,還有西蒙·迪克森、艾格波特·克勞特克、湯姆·洛爾曼和特雷弗·托馬斯。我同樣要向薪火相傳的博士生們致謝,幾十年來,我從他們的研究和思想中心安理得地汲取養分,他們是傑米·布洛克、阿萊克斯·卡澤米亞斯、湯姆·洛爾曼、羅伯特·格雷、埃莉諾·亞內加、克裏斯托弗·尼克爾森和腓力·巴克爾。在寫作本書的過程中,我要感謝菲爾·卡文迪什對早期電影知識的無私分享,安娜斯塔茨賈·格蘭德尼卡關於馬提亞斯皇帝的建議,以及明斯特大學的芭芭拉·施托爾貝格·瑞林傑,她對我關於梅倫堡繼承法的疑惑給予了及時的解答。我對巴納特的了解完全得益於伊莉娜·馬琳和阿德裏安、利維亞·瑪吉納,而關於特蘭西瓦尼亞和特蘭西瓦尼亞共濟會的情況則來自伊安·奧蕾爾·波普、亞曆山德魯·西蒙和都鐸·薩拉沁的無私幫助。